Melvin's profile生活,越写意越好... ...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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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6


    最悲哀的事情,是不能哭。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哭从本能退化成了不可能。

    脑袋被很多东西缠着,搞得心情很糟,一直睡不着。
    混活动混了这么久,却总是自卑不比同僚有成就。
    上个学期下定决心要把功课搞好,弄个4.0让总成绩好一些,却因为一个不可原谅的疏忽而落空了。
    希望有个人可以和自己相互依靠,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让别人喜欢上的资格。
    想在校外比赛闯出个名堂,却总被现实状况打击得心力交瘁。

    这个时候,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更可悲的,想找一首歌让自己哭,才发觉已经没有东西能让自己哭了。
    是我麻痹了,还是我早已欲哭无泪?

    这个夜晚,我会能睡着,还是会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

    March 01

    自言自语(很乱的文章,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可能是之前既糜烂又失败的关系,这个学期开始有了想振作起来的念头:

    尽可能不要逃课,连非强制性的tutorial也照去不误。
    把很多课外活动推掉,这个学期专攻课业、Paper Presentation、辩论赛。
    誓言摆脱宅男形象,开始往外跑。
    调整生理时钟,上床时间一步步往前挪。

    过了大概六个星期,收获还是似有若无。
    话虽如此,还是要坚持下去。如果成绩再吊车尾的话,我不知道明年的工业实习有没有公司愿意收留我。



    前面说的是我还有办法控制的(虽然我一直嚷着说在UTP里,你无法掌控自己的时间),
    接下来这个就完全不是你要就能有的东西……



    呃,还是不说好了。有些事情说了会被人说闲话,会被人误会要搞破坏,甚至会把关系搞得很尴尬。
    或许等时机到的时候,我再昭告天下;
    又或者说我等不到那一天,就没有人会知道。

    这么说吧!每个人应该为自己写一本遗书——没错,是一本——把大家知道和不知道的自己都写在里面。
    至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的时候,大家还能了解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当我还健在的时候,有些事情最好是秘密,不然会引起难堪;
    当我不在的时候,我不希望留下任何秘密,不然会留下遗憾。



    陈梓蘅
    2008年3月1日  笔

    December 01

    读 生 死


    现实是残酷的。
    残酷在于,你在下一秒,是生是死,没人晓得。

    11月27日早。
    回到新山,听着933,第一则新闻报导了五个客死异乡的龙舟队选手。
    其中一个罹难者,是在新加坡读书的朋友的同班同学的死党。

    悲伤,倒不是因为这么间接的关系,而是因为世事的无常。
    之前也发生了老哥的准学弟遇害、朋友的学长遭遇不测的事件。
    才发觉有个事实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
    我们的命运,从来就不由得我们自己掌握。

    想趁着这个假期,去思考生与死的问题。
    作为参考的,是书架上那本买了却还没看的书。
    Mitch AlbomTuesdays with Morrie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

    如果有心得,我会在这里和大家分享。
    趁我还能告诉你们什么的时候。

    November 09

    无题


    最近身边好事不少,但偏偏没我的份。
    大家都被眷顾,唯独我没有,结果觉得自己被人看不起,自己开始被边缘化。
    不知道是潜意识作祟还是自卑感搞鬼。

    但愿一切都只是幻觉。
    幻觉。
    幻觉。
    幻觉。

    October 20

    照片 流浪 伙伴


    等着电脑处理一些东西的时候,翻了翻以前的旧照片。很多都是来到UTP以后、和朋友拍的。
    看了的感觉:人面桃花。
    以前不是的,到后来变成是了;以前在的,现在却没了。
    两年半里感受到的变迁,远比以前的十七年半更大、更多。
    是人在变,还是人在变的事实始终不变?
    其实,两者都是一样的。无病呻吟的,是我。
    当然,我也不想这么承认。

    照片中有大学生活照、活动照,不过还是比较喜欢旅行照,喜欢那种被锁在镜头里的无拘无束。
    我突然有个想法。
    我想去旅行,在学期考以后。因为想重拾那种快活。
    找个人陪我去流浪三两天。因为我自己在心理上需要依赖。
    就一个人陪我,谁都可以。
    家人?我知道他们都很忙,应该没可能。
    女朋友?有的话是没问题,但是我没有。
    朋友?很多人都想回家吧!

    我第一次的自助旅行,是在2005年10月——正确来说,是横跨10月和11月。
    那时是开斋节假期,两个无聊人到了吉隆坡闯荡。
    中途有两位小姐和一位先生的加入,但主轴还是在我们两个未成年男孩身上。
    旅程内容:住巴生和YMCA旅社各一晚;交通包括长途巴士、轻快铁和汽车;逛了巴生家乐福、时代广场、Imbi Plaza、金河广场、驰名大条面餐厅……

    用删除法的话,唯一能找去旅行的人,我只想到他,只要他回家的时间还未定的话。
    如果他不行的话,我想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流浪能不能成行,还是很不确定。

    September 20

    潜逃 vs 回返


    写了两段,说的是两个极端: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最近的心情很糟糕,因为坏事太多了。
    后来,有件事情成了情绪的爆发点,我毅然潜逃,前前后后失踪整整20个小时。
    带着一台手提电脑、一罐饼干,躲到一个没人发现的地方,电话、钱包都没带。不上课,不见人,连房间也没回去。唯一和外界的沟通方式,就只是电邮。
    那20个小时里,不是和photoshop为伍,就是对着电脑屏幕无谓地发呆。

    回到现实以后,我发现一件事:在群居社会中,所谓的自由、无拘无束,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要生存——或是说要比他人优越,你必须付出代价。
    当然,付出是成功的非充分必要条件(简称非充要条件,之前从辩论班学来的):没了不一定失败,但有了不一定成功。

    我不坚强
    我只是擅长用微笑去伪装
    我不勇敢
    我偶尔也会慌
    我懦弱
    所以才会想要单身潜逃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感到挫折的时候,我会想到回家。

    2007年9月8日8时至10时,我回家了,见到了爸爸妈妈。从6月22日离家到那天,共累计了79天。
    那时候是工艺大学举办NACES(全国化学工程师研讨会)的日子。
    因为代表学校参加presentation、要留守学校和队友准备,加上去工艺大学的行程延误了,我原本想提早回家的希望落空了。
    到了那里,交通、时间、大学闸门出入的限制差点让我回不了家,感觉上就是那种很近、却也很远的无奈。人在新山,却回不了新山的老家。

    当然,最后还是回去了。虽然只是仅仅两个小时的短叙,但那最少让我知道,全世界还有两个人,会永远等着我。

    下一次回家,还要等上三个星期……

    当初离开家  总觉得  有更温暖地方
    一个人拼了命  漫无目的的闯
    这世界太复杂  谁都想跟你抢
    跌了跤受了伤  才会想到回家

    回家的路在前方  名字别去管他
    就算一路上受了一点伤
    我们要回家  多远别管他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家的门在前方  钥匙在我身上
    只要一伸手就找到对方
    我们要回家  困难别管他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May 11

    “变了”

     
    “你变了。”很平常的一句话。
     
    可以是彼此久别重逢后、见到对方说的话。变得如何,那是题外话。
    可以是突然心血来潮为自己改变形象后、朋友给的评语。变得帅一些还是衰一些,因人而异。
    当然,也可以是一个你天天都会见到的人,突然在你眼里变得很陌生,你有感而发说的一句话。
     
    最近和一个朋友打照面,可能是自己太忙的关系,我们应该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突然觉得他很冷漠,不像是以前一起上课时的他。回想起我们以前还会主动联络、到现在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惨况,我还真的有点吃惊。
    我们有着共同认识的朋友群。自从我忙碌以来,他经常和他们在一起,关系也似乎越来越好。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所有人似乎和我渐行渐远,疏离了。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大家连听我说话都觉得不耐烦,或者连看到我都感到不自在。我曾一度这么想:他影响了所有人?
    但是,我还不是很在意,也没花太多时间去思考,所以开始淡忘了。
     
    昨晚,无意中从朋友那里得知,最近的他在自己的领域里表现不俗,得到了不错的待遇。
    我突然想起那段经历,也想起我们以前的日子。
     
    认识他是近两年前的事。以前,当他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时,他和另一群朋友玩得比较疯,所以我也没特别注意他。
    后来,因为某些关系,我开始和他有了接触,才熟络起来。和他熟起来,其中也是因为他开始混进来我的朋友群的关系。
    我有没有主动找他,倒不记得了;但印象中,他经常主动来找我,我们还相处得挺愉快的。
     
    现在,我们俩几乎形同陌路。在我眼里,他变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越来越迷惑。
    当我们说着“你变了”的时候,究竟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还是我们看人的方式变了?
     
    XXXXXXXXXXXXXXXXXXX
     
    人会变,我十分相信。
     
    几个月前,有个朋友找我聊天,对我说了一句话:
    “如果哪一天我变了,请不要怪我。”
    他会说这种话,我并不意外。不过,这句话还是让我的心头一震。
    无奈和忧郁塞满了这句话的缝隙。
     
    有另外一个朋友问我: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开朗?”
    开朗?我第一个反应是:我开朗吗?
    可能吧!
    我自认比较迟钝,思想没同僚们成熟,对待事情比较轻浮,所以很多事情不是过了就算,就是压根儿没想过。
    可是,我很清楚,我的乐天正在枯萎中。很多的不如意、很多的失望、很多的不忿累积起来,让我开始变了。
    我的改变,可能是被动的、潜移默化的,也可能是主动的、自我行动的。
    我的改变,说好听一点是长大、成熟,说难听一点是深似海的城府、越来越世俗的态度。
     
    有时候,我不希望朋友改变,也不希望自己改变。
    现状是好的,但改变后是未知的。
    只是,我不能阻止别人改变,那是自私;我也不能阻止自己改变,那时原地踏步。
     
    看过“如果·爱”吗?
    孙纳的改变或许是负面的、可耻的,但如果没有这些改变,孙纳或许没有出现在电影中的机会,甚至没有在电影圈里存活的机会。
    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我变了”,
    请原谅我。
     
    You say you wander your own land
    But when I think about it
    I don't see how you can

    You're aching, you're breaking
    And I can see the pain in your eyes
    Says everybody's changing
    And I don't know why.

    So little time
    Try to understand that I'm
    Trying to make a move just to stay in the game
    I try to stay awake and remember my name
    But everybody's changing
    And I don't feel the same.

    You're gone from here
    Soon you will disappear
    Fading into beautiful light
    'cause everybody's changing
    And I don't feel right.

    So little time
    Try to understand that I'm
    Trying to make a move just to stay in the game
    I try to stay awake and remember my name
    But everybody's changing
    And I don't feel the same.

    So little time
    Try to understand that I'm
    Trying to make a move just to stay in the game
    I try to stay awake and remember my name
    But everybody's changing
    And I don't feel the same.

    Ooo...
    Everybody's changing
    And I don't feel the same.
     
     
     
    == 后记 ==
     
    很少会把自己的心情写得这么长,于是多开了一个category,专门写心情。因为临时想不到什么好的名字,所以“心海 Deep into My Heart”可能俗了些。这是题外话。
    原本是一点多就要睡觉了,突然觉得有些话没写出来就睡不着,便重开电脑,开始让手指在键盘上舞动着。到了半途,骏佳从东宫来找我说说话,就停了下来,复工后便不停打到现在。
    可能是夜已深的关系,自己没特别打什么腹稿,加上心里想的也是一团糟,所以出来的这篇文章会有些乱(或更严重一点,说是语无伦次),别见怪。
    稿是完了,但变或不变的问题,可能还会在我脑中盘旋很久。
    是时候睡觉了。晚安。
     
    (句号以前先说:骏佳,谢谢你的一个小时,和那则短讯。)
     
    句号